着一捧白玫瑰站在他曾经摔得面目全非的地点。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贺京来会想起什么,像覆盆岛坦诚过后依然不敢碰他那样,会不自觉听到鸣笛声、救护车的声音、快门声。
也会不断想到谢未雨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身上至始至终保留着禽鸟天生的残忍,这一瞬笑得却很温柔。
他朝贺京来张开手,喊了声樊哥。
四周的粉丝睁大了眼,也有老粉差点哭出来。
有些人远道而来打卡,青春期最喜欢的乐队因为意外戛然而止,她们的人生和乐队剩下的队友的人生一起往前,却始终忘不了顶点后坠落的伯劳主唱。
谢未雨像是火流星,余烬也能温暖十多载。
粉丝尚且戒断反应如此深刻,更何况是看着谢未雨长大的贺京来。
这段媒体大肆渲染的小叔和侄子未婚夫,或者是豪门联姻、叔侄换婚,本质上还是贺京来的一次挣扎求生。
他的生门近在咫尺。
看客围观他人生的转折,求证陨石是不是重新变成了星星。
贺京来离去的小鸟是不是已经重新回到他了的身边。
“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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