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喜新厌旧,把他厌弃了。
谢未雨担心他那多愁善感的饲养者又要陷入内耗,打断现役队长的絮叨,“星楼,你先回去。”
贺星楼:“你不回去?”
他看向还在抽烟的丁泽驹,“末雨,小叔再不行,你也不能选一个就比他小一两岁的吧?”
“放心,不会的。”
“我过五分钟就来,你先去吧。”
好说歹说,不太成熟的队长离开了。
谢未雨这才拿起手机,喊了声藏不住笑的樊哥。
“他不在。”
贺京来回道,“你失去他了。”
谢未雨:“生气了?”
“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
他并没有见过贺京来吃药,但在套房的抽屉见过药盒。
没有包装,也没有说明,是分装的剂量。
高泉也没有提过这件事,谢未雨懒得迂回,问当事人:“贺京来,你吃药是和我一起要吃,还是没我也吃?”
这个问题太刁钻了,还很暧昧。
贺京来在的场合很严肃,这种关乎尊严和能力的问题却问得他掌心冒汗。
“不是那种药,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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