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吃,谢未雨被亲得浑身无力,攀着贺京来的肩还在嘟囔。
队长。
小半和半半。
樊哥。
京来哥。
……
从来没人留宿过的套房大床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谢未雨囫囵说话还要往贺京来怀里拱两下,很不满意:“就这样?你不是这个综艺的主办方吗?管那么多!你今天必须和我……唔,还不让人说了?”
这一幕简直和当年他俩狼狈的第一次重叠,那完全可以排入贺京来人生最不知所措的事前三。
没什么比半夜睡着睡着手脚被捆,昨夜刚在公司、粉丝和队友的庆祝下过完十八岁生日的主唱坐在他身上脱衣服更可怕了。
非要让谢未雨形容贺京来,他简直像个活在柏文信爱说的故事里那些迂腐的书生。
但贺京来不能算穷,他也不迂腐,在台上走的还是摇滚吉他路线,抽烟喝酒烫头比谢未雨接受程度还高。
就是在这方面,好像绑了一条无形的带子,谢未雨花了好多年从亲亲蹭蹭到帮忙,总被未满十八岁拒绝。
说自己两百来岁的鸟变人也要遵循规则,有些怨气和欲望是无法从爆裂的演出现场纾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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