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之间早就默认他们关系的不寻常,不会多问。
出大楼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站在对面便利店门口抽烟的江敦踢了一脚正在逗流浪狗的柏文信,“收工了。”
戴眼镜的贝斯手茫然道:“什么?”
江敦手指夹着烟指了指对面停下的出租车,“我就知道谢未雨不想干了。”
柏文信抬眼正好看到把主唱塞进车的队长,贺京来似有所感,在雨幕中和他点头。
“给我一根。”柏文信拿走江敦衬衫口袋的烟,“希望我们主唱明天嗓子是好的。”
江敦哼了一声,烟灰被风吹来的雨压下,他的断眉扬起,恶狠狠说:“樊京来真会蛊惑小谢。”
none都是流浪动物,四个人凑在一起都凑不出一对父母。
队长父母去世,主唱直接父母不详。
贝斯手父亲早逝,母亲病重,鼓手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早跑了。
这些似乎都成了乐队的背景,但没人能否认谢未雨的重要,他是none的灵魂。
柏文信笑了,“队长被小谢捏得死死的,怎么是他蛊惑了?”
江敦吐出一个烟圈,“才不是,樊京来鬼得很,把小谢宠得无法无天,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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