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淡人尽皆知,贺家上下也只有当年把贺京来推上高位的老太太才能说他几句了。
贺老太太明年九十大寿,保养得也不夸张,但品味很好,自然老去的白发也显得优雅时髦。
看到贺京来,老太太握住他的手:“你来了就好,安慰安慰你堂哥。”
贺家的辈分看年龄就一团糟,贺京来血缘上的堂二哥比他大很多,按照年龄喊叔叔都没问题。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喃喃道:“我就英朗这么一个没成婚的儿子,要是他……”
贺京来问站在一旁的主任医生:“人还能醒来么?”
全场噤声,老太太叹了口气,知道贺京来是烦了。
贺家家大业大,表面的人情做足,私底下都各过各的,贺京来能来都算赏脸。
男人绷着脸,脑海中还是路上点开的视频。
小谢。
很像小谢的孩子。
那天扶了一把就浑身颤抖的……
陌生人。
不是小谢。
陈年的旧疾令他头痛欲裂,秘书早就察觉贺京来的不适,也明白老板这些年权衡下的痛苦和寂寞。
下属聊起,都宁愿贺京来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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