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在东牛尾山举行。”
“众多圈内好友出席葬礼,队长樊京来撑伞扶棺,其他两位队友也在身侧……”
“无数歌迷给小谢送行……”
“谢未雨的灵堂布置是他生前最喜欢的……”
“一周后,寰朝唱片公司宣布乐队正式解散,队长樊京来改名,不再从事音乐行业。”
“贝斯手柏文信和鼓手江敦离开港市,拒绝了其他邀约的乐队,将会以个人的身份继续音乐工作。”
……
谢未雨是在整合的报道声中醒来的,还没消化完身体的记忆,就听到了不少声音。
“醒了!他醒了!”
有人推门进来,乌泱泱一阵吵闹,很快盖过了室内电视投屏上播放的乐队介绍。
“真的醒了?”
“好歹醒了,不然怎么和贺先生交代啊。”
“妈,他醒了我是不是可以买限量版玩具了啊,你不是说只要大哥结婚,我就可以不搬……”
“别在这儿说!”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谢未雨以为自己的回归是回到当年的乐队时代,没想到穿到死后的第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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