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午看的房,准备明天上午搬过去。
孟放也和连鸳交代自己的事,说他刚洗完澡,说白天训了两个高管,还有下雪路滑,出了车祸。
连鸳屏住呼吸:“你……你没事吧?”
孟放故意含混不清的说,果然得到几分关切,笑起来:“不是我,是开车路过,看到别人出了车祸。”
聊了几句后,孟放道了晚安。
连鸳总觉得孟放说话透着心虚,心里不安,鼓起勇气给孟放打视频过去,那边接的很快,孟放穿着浴袍,潮湿的头发随意撸起,眉目有种深刻的英俊。
孟放也看到连鸳,没胖没瘦,大概因为才洗过澡,有种说不出的白嫩干净。
他就这么看,忘记说话。
然后连鸳就猛的挂断了,发信息过去问,连鸳只说按错了。
孟放:[想我了就说话,我去找你,鸳鸳,我很想你,每天都想。]
连鸳没回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枕头边的夜明珠粗鲁的塞到枕头底下。
转眼就是五月,连鸳已经在民宿住了三个月。
他开始继续写没完成的书,书看的人少了七八成,但他更新的那天有好几个读者冒头夸他,说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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