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其实大部分是冲着他为人高傲的养父母去的。
比起后来被送到矫正学校的经历,连鸳更在乎从小长的地方那些人的鄙夷和疏远。
但他还是不习惯和人诉苦,就一直闷头哭。
再忍不住也只是嚷了几个字,比如扔我东西,偏心之类,是孟放仔细的问,连鸳这才会说两句。
孟放便也跟着他说,这个人太糟糕,那个人纯粹就是嫉妒。
连鸳眼睛里全是泪水,仰头看他时也看不清,但那种求证的感觉很强烈。
孟放就一遍遍说是真的。
他这个人在连鸳这里很有可信度,做事说话都丁是丁卯是卯,连鸳的迷惘纠结就变成了纯粹的肯定。
肯定那些人果然是坏的,不是他的问题。
孟放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在连鸳睡着后解开扣子扯被子擦了两把,让连鸳能贴在他干燥的皮肤上。
他眼睛也红红的。
其实两个人都眼泪汪汪,不同的是连鸳哭的如大水决堤,看不见孟放也汪着泪水的眼。
就这样头对头睡到天擦黑。
从连鸳住院孟放就一直忙的脚不沾地,后来日夜为连鸳悬着心,他虽然身体强健扛得住,但扛了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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