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了。
到连鸳这儿,除了养病就是接受过两次警察的笔录,他说了所能知道的,其他时候话很少。
并且试图出院。
但这里的医护人员很负责,他只是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孟放就出现了。
连鸳总感觉孟放好像什么地方变了,具体形容不出来,就是莫名让他觉得自己娇贵了很多,需要很多照顾。
孟放没有告诉连鸳,短短一周,他已经了解全部。
他调取了戒同所相关的影像资料。
那里到处都是监控,很容易捕捉到很多个连鸳,瘦削的,沉默的,形单影只的。
还有被围攻,遭受殴打反击的。
孟放时常失眠,偶尔睡着就会梦到自己无能为力旁观连鸳受欺负,他救不了他。
大概他的目光太明显,也许也是瘦的太明显。
连鸳主动提:“你都知道了?”
孟放僵住,谁愿意被提起过去遭受的苦难呢,尤其连鸳过的真是太苦了。
连鸳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我都好了。”
孟放看到连鸳眼睛里的平淡和疏远,他没有拆穿他,只是每天尽量都在医院。
其他人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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