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成温润如玉的青年,瘦骨嶙峋的皮相在安宁环境的滋养下丰盈稳重,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为首的小混混死死盯着连鸳的脸,在昏暗中急迫辨别,而后生出刻骨的恨意:“连鸳?”
连鸳听得半生不熟的声音,脸色慢慢变得苍白:“章有义?”
章有义打量连鸳的穿戴,咬牙切齿道:“看起来你过的不错么,晚上还会做噩梦吗,会梦到我哥吗?”
连鸳冷冷道:“他应该去投胎了,没梦到过。”
还想说一句,是章有仁活该。
但左萱在这儿,他不想激怒这些人,至少现在不想。
只是两年前的连鸳像一只衰弱的困兽,身体上是,精神上也是,如今的连鸳到底撑起了骨架,丰润了灵魂,尖刻变成了事不关己的评判。
这其实更激怒了章有义。
连鸳最后是自愿被章有义带走的。
他不走,疯魔了的章有义便要动刀,而左萱捂着肚子,说她怀孕了。
怀孕的人很脆弱,不说磕磕碰碰,轻微惊吓都会受伤害。
连鸳不敢赌。
看着左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小巷子,没嘱咐什么,他了解左聿明他们的力量,只要左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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