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露出里面最柔软的肉,那样太可怕了。
连鸳才要松口气,听孟放近乎逼问的语气:“那你喜欢谁?现在喜欢谁?”
这个问题似乎是幻觉。
因为下一瞬孟放松开了钳制,豁然起身。
他看向窗外:“不喜欢……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在这里办公,一直到你康复,除了吃什么,别的没商量,就这样。”
说罢起身离开。
孟放落荒而逃,去的方向是厨房,他还没吃早饭。
但那不是重点。
他需要一个空间消化连鸳的话。
也许该松开口,但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更多是茫然失措,甚至……
心底更深处,竟然是恐慌。
他没有在连鸳心底留下任何痕迹,而他的心已经交了出去。
不是没有怀疑连鸳是不是说气话。
但孟放没有勇气再听一遍那句不喜欢,尤其连鸳的眼神那么清楚明白。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客厅,
连鸳揉了揉脸颊,不得不接受孟放独断的要照顾他的事,也许对孟放来说他们到底发生过关系,而且都是第一次,所以有义务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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