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暗地里查查。
别的事她插不上手,但结婚这种事就得父母把关。
过来人总归不一样。
当初她看上了那老东西的皮囊,非得结婚,没听父母说的那是个风流种子,结果后来吃尽了苦头。
这头孟放挂了电话,看连鸳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他转,脚底就跟生根了一样,迈不开腿了。
嘴也是,不听使唤,说了不回去。
大衣顺手就脱了,热得慌,里头衬衫扣子也解开两颗。
站那儿大长腿直戳戳的,又长又帅的一条。
和人商量:“太晚了,我回去得一个小时,家里老太太觉轻……”
他房子多得是,孟家旗下的酒店也有预备的房间,一百个孟放也住的开,可连鸳受了伤,大晚上的也舍不得。
看连鸳犹豫,和人打商量:“虽然分开了,但我们总还是朋友……”
连鸳听着这话很熟悉,不过孟放大概瞧不上和他做朋友这种事,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也不拆穿。
人家帮了忙的,又是大晚上,事出有因。
连鸳想了想安排:“你睡……你睡卧室。”
家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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