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连鸳,亲近又依恋的连鸳,不是对他。
气氛很尴尬,至少连鸳很尴尬。
睡懵了。
很想就此晕过去,但没有晕过去的理由。
左聿明先回过神:“吵醒你了?原本想抱你去床上。”
他自然而然的松开手。
往后退了退。
一手还按在沙发上,不赞同道:“怎么睡这儿了?”
几秒前发生的事仿佛是幻觉。
心绪复杂
既回味刚才连鸳的亲近,那样绵软温柔,像一掬水,又有些嫉妒,嫉妒得到这些的是孟放。
连鸳连忙道:“没有,我起来了,早上没精神,就靠了一会儿。”
左聿明当然不会拆穿连鸳可不是靠会儿,而是睡的都快从沙发上出溜下去了。
暗道疏忽。
没和连鸳商量时间,连鸳这是因为他早起了。
他检查连鸳的脚踝:“比昨天肿了。”
来的时候拎着两个袋子。
从其中一个袋子拿出冰袋和昨天连鸳用的毛巾,照旧用毛巾裹着冰袋敷在连鸳脚腕上。
另一个袋子是早餐。
有些是家里做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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