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不想去。
有段时间他神志恍惚,磕磕碰碰的,也崴过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打商量:“这个我有经验,我可以在家休息,如果不好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左聿明拉好连鸳的裤脚:“你不可以。”
话说的不容反驳。
不过很快着急上火的情绪压了下去,一如既往的平和宽容:“我该陪你上楼的,听话,关节的问题不是小事。”
话说完,干脆利落的将连鸳横抱起来了。
连鸳吓了一跳,下意识抱住左聿明的肩膀,几秒后又赶紧松开。
左聿明看了他一眼。
光线昏暗,连鸳说不清这一眼什么意思,反正大概不是不满。
连鸳很尴尬,不习惯被人这么近的接触:“我能走,你扶我一下就行,挺重的。”
左聿明抱的很稳,走过冰塘时也很稳:“不重。”
月色淡薄,他只有过于高挺的鼻梁那里承接了一段月华,眉目在半明不暗中深邃又可靠,似乎个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又似乎自在从容。
太近了,连鸳看的有点入神。
冷不丁左聿明问他:“看什么呢?”
连鸳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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