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万一再不当回事的说出去,连鸳怕被人议论乃至嘲笑。
当然,连鸳也不希望孟放会因此不愉快。
他在安抚孟放这方面已经很有经验,分享自己对家具的看法:“书房的那个书桌挺大的,还很结实,我能不能上去坐坐?”
孟放的眼神渐渐就很幽深了。
这天是周末,大下午的,两人一直折腾到晚上。
连鸳脑袋窝孟放脖颈,在孟放兴致勃勃的问好不好时,认真且中肯的给出评价:“特别好,要是时间再短一点就更好了。”
孟放摸摸了汗涔涔的脖颈:“下次,下次再说。”
连鸳:“……”
他心情不好绵延这么多天,其实还和丁飞扬有关。
那天之后丁飞扬总联系他,话很多,连鸳有些烦。
但丁飞扬又没得罪过他,连鸳就只能礼貌的回复他几句,而这种社交让连鸳感受到一种无形的逼迫。
这天他再次拒绝了丁飞扬说见面吃饭的事,借口说自己出门旅游了。
为了以防万一,连鸳甚至连常去的大学操场都不去了,孟放要去连鸳就说想去别的地方,这种小事孟放都由着他,没什么阻碍。
但连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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