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个虾米不肯看他的连鸳,惊觉今天晚上的话说的重了。
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
隐隐有些后悔。
正在检讨的时候,手机来了短息,衣服到了。
孟放下床去拿东西,拿起凳子上的浴巾随便裹了,打开门接了白叔送来的衣服。
白叔看了一眼孟放就移开视线。
大晚上的,又是在小情人这里,孟总这样很正常。
但是地点是不是不正常?
房门一开,难免开到房间内的情形,和楼道一脉相承的破旧。
孟放看到白叔眼底的诧异,虽然只是一瞬。
虽然事出有因,难免起几分窘意。
低声吩咐:“记得附近有我几栋房子,通通挂牌在周围的房产中介,价格比同类型低二分之一,理由是房主出国,想要个有眼缘的人看房子。”
白叔应了一声。
孟放想起连鸳袖口开了线的棉衣,还有早上用时余量已经岌岌可危的牙膏:“车留下,你打车回去。”
白叔把车停放的位置告诉孟放,看孟放再没有吩咐,这才转身离开。
孟放关上门,将衣服袋子放沙发上。
回来看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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