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抛东西就落在沙发上了。
他人按门板上亲了个透:“不说也行,我累,什么也干不了。”
连鸳不信,往下瞄了瞄。
才怪。
他羽绒服还没脱呢,都感觉得到。
客厅太小了,只有一个沙发。
孟放抱着人去了卧室,将人放靠墙的方桌上,这样连鸳就没法回避他的目光了。
他只听到最后一句话。
那人说什么连鸳勾引公司领导。
孟放不信这个。
连鸳会不会勾引人他不知道?
但话不好问。
明摆着受欺负了。
握住连鸳的下颌,阻止他又黏糊上来。
下半身虽然不严肃,但上半身很严肃:“我们在一起的期间,我花了大钱,是不是?”
连鸳“嗯”了一声。
孟放:“在这期间,你的人归我管,发生的事我都有权利过问,明白吗?”
连鸳不明白。
之前也没说过这个,又是新知识。
但好像有道理。
垂死挣扎道:“能只管床上吗?”
孟放:“不能,”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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