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南眉梢一抬,给连鸳倒了杯酒。
小巧精致的瓷杯,汪着水一样的液体,是白酒。
连鸳喝过啤酒,难喝。
也喝过白酒,小时候过节偷偷尝过长辈的酒,又辣又呛,记忆深刻。
现在一点酒都不喝。
但孟放的朋友给他倒酒,可以不喝吗?
不想喝,就说:“谢谢,我不喝酒。”
周宗南俊朗帅气的脸上就露出点不高兴了,半真半假的道:“这么不给面子呢?”
这种半真半假连鸳看不出来。
就知道得罪人了。
他总得罪人,已经习惯了,还是摇头,不好意思的道:“我喝不了酒,对不起。”
又看孟放。
周宗南不重要,连鸳的歉意主要是人家之前态度挺好,他却不识抬举。
但不相干的人,只能道歉,再就没了。
最主要是孟放生没生气?
如果生气了不和他那什么了,那就多看一眼是一眼。
在连鸳看不到的地方,周宗南并不生气,就觉得孟放从哪儿找来这个一个宝贝,老实又认真,眼巴巴的样儿,情根深种了都。
可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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