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撤了床上的毯子扔沙发上,然后将人放被窝里了。
回头看了眼沙发上团着的毯子,折回去把毯子叠方正了才舒服点,之后也上了床。
两个人都是极度坦诚相见的程度,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连鸳大脑极度兴奋但身体已经罢工。
孟放则是身体和大脑都兴奋,将挪到床边离他远远的连鸳揽过来抱瓷实了,从脖颈一溜儿捋到大腿,只觉哪里都满意极了。
怕再被折腾,连鸳人都哆嗦了,但嗓子也哑了,说话都听不清。
孟放仔细听才明白这是讨饶呢,有点遗憾的继续摸来摸去过手瘾:“不动你,睡你的。”
连鸳心里踏实了,往人身边挨了挨,被子不大,距离太远的话漏风。
而且他很喜欢贴着孟放。
这人好像哪儿都比他硬的多,但却热的像个火炉,大冷天靠着特别舒服。
贴瓷实了,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这幸福感和孟放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他自己孤单太久了,忽然被深度的占据和拥抱,还是很满意的身体和温度,跟吃了顿特别好吃的饭菜一样,毛孔都舒泰的张着。
后来迷迷糊糊做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