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发送前,莫名地记起了一些混乱场景。
架不住突如其来的心虚,裴京郁删除了谣言。
他结合“野男人”前不久的自昭,最终做出了中肯的回答。
[谁知道他差不差,我又没有参照物……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没性瘾。]
陶奕白一头雾水:[你突然当起了医生,给人下这种诊断?敢问你怎么检查出来的?]
被连环发问,裴京郁捧着手机噎住。
当时对方开口说明,裴京郁其实手足无措,听的不是非常清楚。
话说性冲动障碍症的全名叫什么来着?
他思索着,印象里好像差不多,自己应该没有弄错诊断结果。
不想和朋友分享人家的身体状况,裴京郁逃避地说现在很忙,以此匆匆结束话题。
之后他干脆不再看手机,拿出笔记本电脑,在书房里敲键盘备资料。
裴京郁做正事的时候非常专注,聂铭森做完功课,独自离开了书房。
初中生径自回卧室洗漱睡觉,到大概九点钟,谢昭君在书房门前停步。
“外面下雨了,我送你回去?”谢昭君问。
裴京郁没转头:“下属有东西要我审核,她那儿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