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了。”裴京郁翻脸不认。
这人现在说话那么硬气,谢昭君闻言不禁嗤笑。
“你自己闷在枕头里掉眼泪,第二天说话都哑着,难道是因为脱水?”
裴京郁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由于有关的记忆不太清晰,自己一时间没想出该如何反驳。
但看谢昭君表情淡淡,他单纯地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然而,谢昭君满身都是坏心眼,这种时候只会得寸进尺。
抓着裴京郁心虚的空隙,谢昭君假装了然,然后自问自答。
“也对,怪不得床上的被子都被你弄湿了。”他道。
裴京郁磨了磨牙,生气地认为自己被轻慢了。
他却没想到与人回避,没思考如何划清界限,反而也气血上涌地冒犯对方。
他哼声:“那都是被你弄痛了,你可不要多想,把人弄得疼成这样,你还好意思提?”
这么讲完还嫌不够,他继续说:“你那天是第一次吧?算了,没经验的白纸一张,活很差也正常。”
谢昭君闻言瞥向他,裴京郁不甘示弱,跟人互相瞪眼睛。
话说起来,他一直觉得alfred的气质很骄傲,每当那双眼睛瞧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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