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忍受。”
可以忍受的疼就不是疼了。福利院里磕磕碰碰也是常事,也不至于一点创伤就跑到医院里,又或者去告状。
忍耐是每个福利院的孩子精通的学问。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顾冶。
顾冶……是个例外。
谢昭君都快忘了他长成什么样子了。
太久没见,脑袋主动为他格式化去渐渐遥远的记忆。
傍晚时,淤青发紫,显出一些狰狞的前兆。
女佣找来药箱,给他喷了点药剂。
药剂有股怪异的味道,嗅起来像消毒水味。谢昭君的胳膊四周都涂了药剂,等待明天,或者后天伤痕消失。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谢昭君用书消遣时光,然而女佣不允许他过度使用胳膊,于是只好作罢。
睡觉也不怎么能睡得着,夏天实在太闷,即便是开了空调,窗外也吵,于是只好发呆。
发呆的过程女佣也陪在他身侧,站在床边,垂着脑袋。
夜色降临之际,谢昭君才听见这个宛若木头人似的女人开口,“到时间了。”
谢昭君打开手机,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的眼睛,一对有些潮湿的眼睛,因由常年被遮掩,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