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情深,嘴一瘪,委屈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对不起,爸,都怪我。”
他垂下头认错:“都是我不好,今天我不该来这里的,碍了堂哥的眼,惹他不高兴了。”
“我下次不会来了……”
“你可不可以让时尧别叫人去砸了我兼职的地方?”
记忆一下回笼,谢昭君怔住,一时间不敢抬头,他怕他的眼泪会再次不受控制。
谢昭君额发微湿,有些萎靡地垂落下来,他垂眼看着地上被雨打湿的砖块,那些繁复的花纹逐渐被晕染变成黑色,水流又顺着纹路和弧度汇积到一处。
他在水洼里看清了那把开在他身后的透明之花。
哪怕对方什么也没有说,此刻却也好像胜过千言万语。
冰冷的雨意好像侵入四肢百骸,谢昭君忽然很想哭。
这是裴京郁第二次在雨天为他撑伞。
忍住泪水,谢昭君缓缓牵起已经僵硬的唇角,桶里的纸钱已经烧了个干净,只剩下青烟袅袅。
在婆娑的视野里,谢昭君朝着母亲的墓鞠上一躬:“妈,我走了,清明再来看你。”
而后握上那只铁桶的把手将它提起,他接过那把悬在他身前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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