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位朋友厚着脸皮与他交往,恐怕至今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也没有。
谢昭君算得上第二位,两人的关系却不是朋友。
谢自祈把他当猫来养着玩,就格外新奇。
谢昭君吃东西的时候并不如渴要食物那样急切,反而很慢,吃东西慢,咽下去也慢,食物要在嘴里过个圈才能下肚。
谢自祈盯着他咀嚼的动作,半晌才好奇道:“烫吗?”
谢昭君摇头,小孩的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样,“不烫。”
谢自祈不信,亲手摸了摸碗筷,确是适当的温度。
“为什么吃这么慢?”
小孩捧着碗,吹着上面的热气,认真说:“好东西要慢慢吃。”
“这是好东西吗?”
“是啊,”谢昭君说,“我第一次吃。”
谢自祈不再说话,又闭上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忽而,睁开眼,看向身侧一直站着的女佣。
女佣在一旁静立,一直未曾讲话。
她垂着脑袋,称职得当着哑巴,眼观鼻鼻观心,因她生得白皙,面上的情绪也不怎么能遮掩,微红着脸站着,大多是窘迫。
确实不会有这样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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