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现在深夜,估摸着早就睡下了。
她略一思索,才道:“我将他安置在一间空房里,现在应该已经休息下来了。”
她赌了一把男人不会多么在意这个孩子。
谢嘉润闻言果然道:“睡下了就不打扰了。”
一些话,就留着明天再说。
谢嘉润捏着眉心,愈发觉得那里疼痛,他近一年来总有些心悸,出了那样大的变故,确实令人憔悴。
他如今不过六十岁的年龄,头发已经花白。近五十岁才得唯一的孩子,却遭遇变故,铁做的身体也支撑不住。
衰老的面庞已经经不起蹉跎,谢嘉润停下脚步,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光亮处。
一只散着昏黄灯光的灯泡挂在门前。
显得孤零零的。
无依无靠的模样。
谢嘉润心中猛地阵痛,想起什么,对身后的女佣道:“我上去看看,你在楼下等着,不要跟来。”
少年正在看书。
他这样骄纵的孩子却有个雅致的爱好,说出去没几个人相信。
谢嘉润自小穷,养孩子就往书香门第那教习,请来书法老师和舞蹈老师来教导儿子,为的不是获奖和发展前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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