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悦的胳膊,“你最好啦。”
赵雯华走过来,叹了口气道:“京郁啊,我看啊,一时半会儿这雨是停不了了。”
裴京郁收回目光,对赵姐点了点头:“是啊,刚刚手机上还弹出来暴雨预警,等会雨会更大。”
谢昭君原本不叫作谢昭君。
十几年前,他没有姓,被抛弃在彼时还荒凉偏僻的福利院门口,浑身上下唯一值得掂量的东西,只有一块玉石。
上面堪堪刻着一个字——君。
福利院在上个世纪末建立,建筑已经极为老旧,然而地处偏僻,即便是上面分发来修建爱心公社的款项也分不到几份,久而久之,就逐渐被人遗忘。
除却一些爱心人士以及慈善家外,福利院早已成为一个时代老旧的符号。
十几年前的某一天,彼时还年轻干瘦的院长推开院门,打算收拾收拾院落里堆积的垃圾,被岁月腐蚀的铁门伴随着刺耳的噪音缓慢移动,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孩子。
一个四肢健全的孩子。
这是个极罕见的事儿,那年头即便有弃婴行为出现,也决计不会出现健全弃儿。在那宁可穷养也绝不会抛弃的年代,孩子就意味着资本和资源。
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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