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摊在谢昭君眼下。
裴京郁顿了顿,看了他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你在心里骂我呢?”
“……”你他妈是蛔虫么?
谢昭君语气很差:“你不被骂就难受么?”
裴京郁眉梢挑了挑,放下了挽起的袖口,起身走过来,靠在秋千的木架子上,垂着眸子看他,带着一种打趣的审视:“真在骂我?”
大少爷不承认:“没有。”
裴京郁不相信:“真的?”
谢昭君不耐烦了:“说了没有。”
“行。”裴京郁笑了一声,“那我们来聊聊?”
谢昭君瞥他一眼:“聊什么?”
裴京郁想了想,说:“聊聊某个不听话的小孩的叛逆期?”
谢昭君心说你是早就想开口问了吧。
还难为他硬是拖了一个星期才开口。
“就你听到的那样,有什么好聊的。”他觉得自己果然是脑子进水了,才大半夜不睡觉来跟他聊天。
“偏听则暗啊,我比较喜欢多维度了解事实,特别是从当事人嘴里听到的,就更喜欢了。”他声音很轻,话音似笑非笑,总觉得说话像在逗弄人。
很遗憾,被逗弄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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