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二婚是不办婚礼的,但是裴韵家世毕竟不错,父母有权有势的,能接受她嫁一个带着儿子的二婚男人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肯让女儿的终生大事将就凑合。
婚礼那天谢昭君坐在主桌上,听着台上新人交换誓言,座上亲戚推杯换盏说些喜庆话,他觉得讽刺得不得了。
太可笑了。
他坐在台下,吃他爸的喜宴。
他是脑子有问题才能让这顿饭顺顺利利地吃下去。
谢昭君当即决定撂摊子走人,反正他名声也就那样,不怕人说。
可是正准备走的时候,听见旁边那座人说起裴韵的八卦了,捂着嘴压着声音,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那时候他刚跟裴韵打交道不久,女人每天顶着一张温柔小意的脸,任凭他怎么恶语相向都一副平和的样子嘘寒问暖。
谢昭君觉得这女人肯定是个笑面虎,裴衡和裴韵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听别人说了不少的提醒,说后妈都是嫁进来之前宝贝长宝贝短的,嫁进来之后就是一颗恶毒阴损的黑心肝。
他想了想,还是没站起来,默默往旁边凑了凑,想听听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是不是真的披着张虚伪的假皮。
结果发现这些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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