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他的感情死灰复燃了。”
陈岁舟有些无语,“不是这样的,我那时候根本没有意识。”
可薛桥完全听不进去,喃喃自语道:“原来舔狗也有春天。”
陈岁舟:要不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无论陈岁舟怎么解释,他在薛桥这里都说不明白了。
“就是可惜了顾神。”
……
薛桥这个小祖宗走的时候陈岁舟心里吊着的气才敢呼吸出来。
没等他安静片刻,手机又有一通电话打进来,陈岁舟盯了几秒来电人的名字才神色莫辨地接通。
“舟舟,你最近还好吗?”女人一向如此有求于人才会这样对他,陈岁舟已经摸透了。
“陈夫人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陈岁舟用一句“陈夫人”就划清了他们的关系,也让文心对自己的身份认知明确。
“一家人说的什么话,我是妈妈呀。”文心轻嗔一声,假装没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妈妈?我记得你们收了那一个亿之后就宣告与我断绝关系,难道你们不记得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也是为了拿到钱的权宜之计,在妈妈心里,你还是妈妈的孩子。”文心继续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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