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珍贵,他更加不愿意顾随今经历同样的事情。
陈岁舟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医院,顾父顾母都在,不过短短几天,两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一看见他眼里蕴含着极大的悲伤。
“叔叔,阿姨。”陈岁舟朝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
顾母翕动嘴唇无声地张张口,移开脚步让他进去看人。
陈岁舟不明白她的妥协代表什么,心中只牵挂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近一月未见,顾随今整个人更加消瘦了,苍白的脸色和雪白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额头上的绷带还渗着些血迹。
陈岁舟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一样,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暗哑着声音问,“他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和顾老师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山体滑坡,顾老师是为了救我才……”
陈岁舟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存在感不高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裤子,对上他的目光略显得局促不安,一张白净的小脸满是无措。
“你是?”
“我是幸福村的老师。”对上陈岁舟的眼神,男人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叫关信。”
“关先生。”陈岁舟点点道:“阿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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