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在他胸口,有些恼羞成怒,“放开,这里还有人你想干什么?”
沈经眠默默举手:“陈老师,你可以当我们两个不存在。”
沈璟山给他一个眼神,沈经眠顿时缩了缩脑袋,蔫了吧唧放下手。
“让我抱抱好吗?”沈璟山将头埋在陈岁舟的脖颈间,鼻息间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陈岁舟毫不留情地推开他,闭上眼吸了吸鼻子,涩然道:“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希望你以后能保持分寸。”
沈璟山捻了捻指腹间还残留的陈岁舟的气息,凑到鼻尖轻嗅,似在嘲笑他的天真。
怎么可能当作无事发生,他本想不那么快说出来的,是陈岁舟一直在激自己,索性他也就懒得隐瞒了。
那种以柔克刚的方式不合适自己,况且他沈璟山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今天听到的信息量有点大,沈经眠梗着脖子不敢回头看,他怕被杀人灭口。
想想自己天之骄子一般的的堂哥,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会像刚刚那般屈尊降贵放下自己的骄傲。
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堂哥这座冰山也要融化了。
沈经眠和魏遣还在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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