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一件一件剥落,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难以抑制地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
不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羞得星星都躲进云层里悄悄捂住耳朵。
从客厅到房间,沈璟山紧紧嵌入他,不曾有片刻的分离。
男人宽大修长的手像上帝最得意的杰作,只合适用来在合同上签字,此时却紧紧锢着他的腰身,让他不得不配合他的动作,他就像风雨里摇曳的小树苗,随时随地可能被大风吹走,只能紧紧攀附在大树上。
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直到后半夜才歇了下去,陈岁舟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最后还是沈璟山抱着他去清洗干净。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身体上更是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可想而知昨天疯狂的程度,幸好身体干净清爽,并没有任何不适。
床的另一侧早已没有了温度,昭示着主人离开已久。
陈岁舟哆哆嗦嗦颤抖着腿爬起来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总算弥补了胃部的不适感。
他这几天都宅在家里面,过年街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地方好去,况且他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索性就一直窝在家里追追剧、写写。
年后公司陆陆续续开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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