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就是一劈,临霜正正好好落在那女郎的肩头。
女郎肩头霎时鲜血四射,她慌忙坐起身来,双目睁圆,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已经退到帘幔外的涟悯。
不一会,她便徐徐开口:“你……不是那怨妇,是神界的人。”
此时帘幔外那涟悯的身型也逐渐在变化,待所有动作停止后,发出倾婳的声音:“大抵算是个聪明的,遇到本座你也应心知肚明死期将至。”
此话一出,床上那位却满不在乎,又侧身躺了下去,一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则落在自己的大腿侧,指尖不快不慢的敲着:“这几日确实听闻神界有一位爱多管闲事的战神,好像…叫什么倾婳是吧?”说着,女郎抬眼看向帘幔后的人影。
倾婳丝毫不在意这人的冷嘲热讽,仍细心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尽管她施法将自己的身子接了过来,但这毕竟还是在涟悯的意识世界里,不可轻举妄动。
见倾婳不回应自己,那女郎似乎有些怒气,接着说道:“胆子挺大的,居然管到我的头上了。”
倾婳将临霜背在身后,左手食指与中指相并拢,口中念了个法诀,随后抬手一挥,那帘幔瞬间分裂成两段,齐刷刷的落在地上。
她这才看清那女郎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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