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所有麻沸散统统翻了出来,混着几十种药草塞进炉子里。
今日她朱威武十有八九是拗不过阎王爷的,只能尽力让它好受些。
如果......如果那时候她知道有银月铜骨草的存在的话,或许贺修良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医术不精,只能做的就是让她在最后没有那么痛苦。”朱威武将煎好的药给贺孤山灌下去。
深夜的依岱城明月星稀,好似王母娘娘在天河之中办了蟠桃会,地上的行人抬头赏月时总觉得流光溢彩,星河流淌。
可惜贺修良的母亲再也看不见这样的满月,她在最后的灵魂漂泊里留给唯一的儿子只有对生命的薄淡,贺修良的世界里从此再也没有圆月了。
他只拥有死别剩下带来的无尽寂寥。
这一晚,城中百姓翻来覆去心惊胆战,此起彼伏的狼嗥在城外不远处惊现,城中某处竟然也有凄凉绵长的哀嚎。
逝去的贺孤山化为一根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锐利坚硬的长骨,横亘在贺修良心中,让他再也没有一夜好梦。龙脊鞭的影子在它的血液里疯狂将贺修良的血肉灵魂往这根尖刺长骨上挤压,两相逼迫,痛苦异常,叫他时时刻刻记着这不共戴天之仇。
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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