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通红的双手捧着茶杯取暖,“你们当时为何不告而别?”
朱威武还是那么的直白,贺於菟哑了炮,茹承闫战术性喝水,贺於菟只好斟酌着开口:“上次是指张...朱嫦和左离那次吗?”
“是啊,当时他俩妖化,从窗口逃走,再转过头你俩就不见了。”朱威武生动的眉眼在皑皑白雪的照映下显得分外真实。
茹承闫解释:“朱姑娘实在是对不住,当时家师急诏,我俩就先走一步。当时不告而别也是情非得已。”
“别多想,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就是害怕你们遇到其他危险,现在平安无事便好。”朱威武轻轻揭过。
“多谢朱姑娘谅解。”茹承闫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对了,这一年你们都去哪儿了?怎么在城里从未见过你们。”朱威武说。
茹承闫从善如流:“跟着师父四处游历,长了许多见识。”
“真好啊。”朱威武落在杯中倒影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寞,她不禁想到,她师父如今在何处呢?
三人静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常人阔别已久后的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皆捧着茶杯默默喝茶,赏院中初雪纷纷。
贺修良挎着篮子刚出医馆的门,一股极其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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