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里,朱威武为贺修良的伤频繁夜入福来山,寻到了好几株银月铜骨草。
贺修良动了动鼻子,往贺於菟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眼神又回到朱威武脸上。他神色如常,并无多少喜悦,反倒是轻轻皱眉露出愁容。
“我不愿意你为了我再受一点伤了,”贺修良顿了顿,“也不想你再受到一点委屈。”
初见时贺修良下巴上的胡茬现如今已经被修剪干净,一头散乱的长发也用仙鹤流苏的发带束起来了。
生得高大的男人,慵懒的动作下,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也压不住满腔散发的担忧。
茹承闫轻轻咳了一声。
朱威武听见声响,才注意到院子里中多了两位不速之客,她愕然地张大嘴巴,一旁的贺修良站了起来,情绪平静没有起伏。
贺於菟有些胆怯,看向身高九尺比他父亲贺二狗还要壮硕的男人,明明贺修良面无表情,可是贺於菟总是觉得从他浅青色的眼睛中看到一点亲近的笑意。
贺修良早就知道他们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朱威武激动地站起来,久别重逢的暖意跃上众人心头。
茹承闫说不出话,他的脑子好像锈住了,实在找不到借口搪塞,或者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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