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武肉眼可见地慌了。就在这时,张婶拨开朱威武,站到床前,从袖中抽出一柄通体乌黑的卷刃。
张婶也顾不得有人在场,解开张叔的亵裤,手起刀落,重重两刀划过,大腿两侧血液喷溅得老高,少数一些溅进了张婶微张的嘴里,血液顿时将被褥都染成了黑红色。
张叔当即惨叫一声,神志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他咯着血,抬手按住了张婶的卷刃,轻声说:“别......把水中莲收起来,朱大夫要紧。”
“你们......”朱威武已经愣在了原地,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茹承闫这时上前几步,走到朱威武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他朝张婶说道:“凡人服用银月铜骨草会爆体而亡,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张婶?”最后两字的称呼充满了戏谑,他的眼神里满是冷漠,似乎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
张婶忽略了张叔的话,扭头与茹承闫对视:“常人若是出现无法承受药性的症状,须得一盏茶时间里将此人股间经脉挑断,以形成一个药效缺口,避免爆体而亡。”张婶的视线再次下移,停留在龙脊鞭上,“你我本是同根生,我以为你会帮我的,可惜事与愿违。”
张叔的手无力地落下,他独自喃喃道:“毁了,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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