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於菟有些沙哑地说道:“几钱?”
他能感受到朱威武的视线在上下打量他:“五十文。”五十文是诊金。
贺於菟捏了捏手掌心,说:“好。”
朱威武说:“来前院帮我磨墨。”
贺於菟又应道:“好。”
朱威武在干净的问诊桌上铺开一张纸,用笔杆点了点莲花状的砚台。
贺於菟站在一旁动手研墨,囫囵了两圈忽然发现这个砚台有些眼熟,这不是爹书房里那台砚吗?
虽然贺二狗从没用过,但是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爹特地在他面前谈起这方砚台。
他记得爹爹说,这方砚台有些年头,是家里传下来的。虽然从曾曾祖父开始家里就没出过一个读书人,但这个破旧的莲花砚台一直保存完好。
但是现在他手里的这方砚台像是新的,台面上还没有多少划痕。
“喏,拿着。”朱威武拈起药方的一个角,吹了吹好让墨水干得快一些。
贺於菟默不作声地接过,扔下五十文转身出门去了。
闯进大门外的车水马龙里,贺於菟按了按胸口处放着的钱袋,那是茹承闫的。
一出门贺於菟就感觉出不对劲,他选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