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於菟匆匆对戈柔说了句:“多谢。”
戈柔识趣地离开了。
端着碗面回来的茹承闫看着眼前阴郁的少年,方才还出言驳他,那股子神气劲儿还没散出来,就转瞬即逝了。
这个多年恃宠而骄的贺家大少爷,本不该从他脸上瞧见这样悲怆冷酷的神色。
茹承闫将滚烫的面条放到桌子上,盯着狼吞虎咽的贺於菟沉默了好半晌,才干干地说道:“我可以帮你。”
回应他的是哽咽着的贺於菟,但痛苦的少年没办法揩干他眼角溢出的泪珠。
茹承闫看到了,但心里只剩下莫名地自嘲。
若是当年,哪怕有一个人能对他爹伸出援救之手,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茹承闫随即又在心里长叹一声。
哪里还有若是。
面碗很快就见了底,贺於菟也止住了无声的哭泣,眼睛微微肿了起来。
茹承闫心绪有些起伏,他觉得贺於菟这双肿胀的金鱼眼安在这样锋利的脸颊轮廓里,真的好似杂技班子里的猴子戴上了鬼神的面具,滑稽又可笑。
两个孤苦无依的少年,在这四壁斑驳的屋里,相坐无言。
“我无处可去了,能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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