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为了活命,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只能四散开来,找寻新的安家之所。许多人都选择了往北走,横跨大湖和河流,去往松垮懒散毫无防备的曜庆领地,特别是这座听说很繁荣但是官府不怎么管事的依岱城。
边关防守松散的话,流民们也容易进城。
胡德义的挂马掌铺在城南,离城门很近,走个一盏茶时间,目力所及之处就能见到守门的差役。
茹承闫熟练地将面团捣好,封在锅里等它发起来。
趁这个等发面的空闲,他决定出城上山摘点绿叶好就面吃,说不定今天运气好还能打到点活物吃上两口肉。
茹承闫咽了两口唾沫,光是想想就有些馋了。
福来山上的活物都有些灵性,寻常人可难抓了,唯独茹承闫几乎每次都不会空手而归。
......
差不多大半时辰之后,天上那热阳就彻底落了下去,天也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贺於菟在松香阁里吃饱喝足,被戈柔灌了一大坛松香笑。
他眼神飘忽不定,脸上红晕乍开,搭着柔弱的戈柔走出松香阁——再不回去就得被贺来财吵得脑袋疼了。
一般来说,贺於菟都会在松香阁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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