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她到底喜不喜欢。
甚至他总还仗着那年他从今家地下室无意救下今雾的恩情,拿捏她缺爱想要追寻温暖的软肋。
对她肆无忌惮的指使和打压,来获得这种能够随意自由掌控一个人的快乐。
因为他知道。
对一个长期都缺爱的人来说,只要施舍一点点温暖,就足够让她死心塌地,非他不可。
所以傅聿臣从未想过会有朝一日,今雾会做出离开他,与他彻底划分界限的举动。
但——
他是真的没想过吗?
傅聿臣瞳孔微缩,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是段时焰。
在高中时,他就发现,分明是京都顶级财阀段家唯一继承人竟会反过来,去做一个卑微的私生女今雾的小尾巴,还一放学就缠着她去图书馆补习。
那时候他还以为,那位太子爷只是耍着玩玩而已,便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他看到段时焰在一个无人的课间里,偷偷往今雾的桌面上放上了一瓶草莓牛奶。
这瞬间,他突然第一次感到了惊慌。
怕对方施展的善意会让今雾感到动摇,不再追逐他,改去追比他更要耀眼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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