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女又如何,还不是背后使诈的小人。
这世上,果真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尧文君可不管男人如何看自己,她只知道,为达目的,有时候使些非常的手段,只为事半功倍。
“我以为长乐王闻多了恶臭,也该想明白了。”
成了阶下囚,又能如何傲起来,她留他一条命,只要他答应了她的条件,她也可以放了他,他又何必继续冥顽不灵下去。
容琰吐了口嘴里的异味,仍是仰靠着墙,墙上的湿滑苔藓沾着他的发,他这个人也要被彻底染臭了。
“王太女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只要我娶了王太女,两国结成姻亲,要多少矿山不能够呢。”
南阳那座矿山有多重要,皇帝有多看重,没人比容琰更清楚。
不客气地说,便是他这条命,也比不上那座蕴含着巨大铁矿,可以制作无数神兵利器的山重要。
真要计较,二选一的话,皇帝大概率会选择那座山。
所以,他又何苦自讨没趣。
尧文君没有被男人调戏的话语激怒,仍是平平静静道:“天高皇帝远,只要王爷手书一封,将这矿山的所有权转让给我东瓯,我即刻就可放了王爷,且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