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女子从他怀里捞起,往旁边一丢,自己背过身,独自生闷气。
不识好歹的女人,不宠也罢。
尧窈睡梦正酣,可没男人千回百转的纠结心思,暖暖的大抱枕没了,她下意识去找,身子转回去,循着热源抱住男人后腰,脸贴着男人宽厚的背脊蹭了又蹭。
男人气还没消,另一种火又被恼人的女子拱起来了。
他翻了身,把姑娘拽进了怀里,粗声粗气道:“再有下回,必不饶你。”
殊不知这话,皇帝已经说过不下两三回了。
尧窈毫无所觉,脑袋埋入男人胸前,脸贴着他,懒洋洋地嗯了声,当是回应。
这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不知不觉地又让男人体内的火气渐渐消散。
她总是有办法,让他恼,又让他不舍,变得奇奇怪怪,不像自己了。
虽然尧窈口中的王姐,不是个滥杀无辜的恶主,但容渊仍不能掉以轻心,一日散朝后,他把肖瑾叫到御书房,与他下了盘棋。
他同肖家人其实不算有多亲厚,尤其生母是个那么不着调的人,连带着,早年他对肖家观感并不算好。
好在肖家识时务,坚定站在他这边,为他办了不少事。忠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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