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交换的,也只有这些泪珠。
尧窈再次凑近男人,愈发乖巧柔顺,说出的话却是不害臊。
“老爷还是喜欢我吧,除了没有那条尾巴,我和老爷喜欢的,其实是一样的。”
只要有足够的喜欢,他就舍不得伤害她,和她身边的亲人了。
对此,容渊的回应是,一句轻轻巧巧的:“你倒是想得美。”
尧窈面色刷地一白,似下定决心般,她从衣内拿出了小药瓶,一脸凛然道:“这里头的药有毒,老爷要是不解气,就喂我吃下吧。”
男人吃了这药,还是这副臭德行,那么她吃下去,应该也没什么效果。
至于发狂,尧窈倒希望自己能像男人这样,是怨是愁,一次发泄个痛快。
容渊接过小瓶子,却未有进一步动作,只把瓶子捏在手里把玩,问尧窈从哪里得来的,难不成还真有弑君的野心。
尧窈忙不迭摇头,憋红了脸:“这药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容渊掀了下眼皮,瞧着姑娘的眼里,显然不信。
尧窈坐到了榻上,斜倾了身子,殷殷望着男人:“都说伴君如伴虎,您发起脾气来自己不觉得,可身边的人常常吓得魂不归位,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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