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屋里的紫鸢扯嗓子唤尧窈。
尧窈捏紧手里的瓶子藏于袖中,眼眸一转,正要和大胡子道个别,大胡子仿佛被她气到,大袖一拂,快步走没了影。
紫鸢在床边墙角处寻到了一枚银戒指,因着夹在床柱和墙的缝隙里,除了沾点灰尘,倒没什么损毁的痕迹。
在东瓯,男人找到心仪的姑娘,想要求娶,就会送上银戒指。
曾使君这戒指送了无数回,可明姑一直拒收,到如今,人已不在,明姑也该收了。
尧窈拿过银戒指,握在掌心,更有一股惆怅在心头涌动。
人世间最悲切的绝望,便是阴阳永隔,此生再也不复见。
伤感的情绪一上来,便止不住,尧窈想要和明姑一起,将曾使君的遗体带回东瓯安葬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尧窈回到别院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屋里坐着,手里捧一本书,闲适地翻看,身着极为寻常的石青色直裰,冷白的肤,淡漠的面容,像个儒雅俊逸又不易亲近的书生,直叫姑娘们看了又看,芳心乱颤。
尧窈芳心不颤,却仍是走了过去,蹲在男人身边,仰头看他:“老爷让我回东瓯可好,曾使君的遗体不能久放了,会坏掉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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