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英瞧着姑娘失了心窍的模样,不禁叹道:“常言道,胳膊拗不过大腿,殿下又在较个什么劲呢,全天下的臣民都要匍匐在帝王脚下任由驱使,殿下已经算走运了,不必匍匐,只要弯下腰服个软,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是啊,弯下腰,服个软,多简单的事儿。
可为何就是过不去呢。
尧窈背对瑞英,捂着面儿,哽咽道:“姑姑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殿下这回,可得想通了。”瑞英殷殷叮嘱。
这可是个祖宗,住在这里,她也难做,还不如快快送走。
外邦使臣殒命在大晟境内,也算大事一桩,在朝堂上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要不要将噩信报给东瓯,这信儿,怎么报,也有讲究。
朝臣们大多偏向意外,天干物燥,又正值暑季,油灯翻了,烛火燃了,火势一起,那便不得了。
兵马司审讯驿馆官差,得出的结论也是如此,灶房厨子半夜饿了,悄悄开火,人又吃了点酒,迷迷糊糊地,最终酿成了大祸。
按照大晟律法,纵火是大罪,造成巨大损失,更当处以极刑。
厨子成了罪魁祸首,难逃一死。
曾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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