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超然,气度更是卓绝,修眉俊目,如圭如玉,皓月皎皎,哪里又是个昏君能有的样子。
明姑越想越觉得头疼,皇帝其人,心性藏得实在是深,越琢磨越看不透。
与这样的人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好在东瓯固守一隅,安分守己,并没有逐鹿中土的想法,毕竟实力摆在那里,有想法也实现不了。
明姑足足打了三大桶水,拿棉帕子蘸着水一点点地擦,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把占据姑娘大半个背的娇艳海棠擦掉,重现一片白雪皑皑的纯净。
没了背后的异样感,尧窈整个人感觉好了不少,心情也好了。
明姑搁在床上的一摞衣裳,她一件件地翻,颇有兴趣地挑选起来。
女子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审美能力,月白云锦镶银丝广绫上衣,搭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金丝八宝攒珠髻,说不得有多华美,但清新明媚又不失身份,活生生的俏,水灵灵的娇,令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地一看又看。
翌日,出宫的路上,尧窈与静充仪遇到,静充仪极力装作平常神色,但仍是悄悄拿眼角余光瞅了尧窈好几眼,内心由衷的羡慕。
别人怎么就这么会穿,本就长得美,穿搭又尤为合适,更是将自身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