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而是选择了极为不智的方式,便是按着宫规,本宫也该罚她一罚。”
听到这,沉默好一会的尧窈突然抬头与德妃目光对上:“我和明姑来自东瓯,不是这宫里的人,为什么要守宫里的规矩,在我们东瓯,受欺负了就必须还回来,不然就是孬种,会被耻笑的。”
小姑娘声音天生清甜软糯,讲话不急不缓,不紧不慢地,好似不是在跟人较真,也不讲道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大晟有大晟的规矩,东瓯有东瓯的规矩,可两边的规矩截然不同。
闻言,郑嫔扯嗓子道:“你怎么不是这宫里的人,你都已经被皇上临幸了,就该守这宫里的规矩。”
尧窈依旧温声温气:“可我不是妃子,也不是宫女,皇上也唤我公主,我还是做我的东瓯人。”
话不多在,一句致命。
郑嫔面色白一阵青一阵,心如针扎般疼痛难忍,一想到家中不再指望她,不再送钱进宫,更是难以自抑,忽地一下站起,指着尧窈歇斯底里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炫耀的吗?皇上宠了你又如何,连个位份都不愿意给你,宠了也是白宠,早晚你得滚回你那鸟不拉屎的破岛去。”
尧窈仍是不急不躁,平平静静略带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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