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姑却不那么高兴,只把尧窈拉到身边,仔仔细细打量她,一脸紧张地问:“你和皇上有没有同房?你如此才来了葵水,可不能胡来,男人只管尽兴,最后伤身的只会是女子。”
见尧窈不太想回,明姑揽着她,更小声更私密地问。
尧窈红着脸,点了几下头,直到最后,明姑问出最关键的那一环,她才摇了摇头,如坐针毡般直道:“姑姑快别说了,没有的,皇上说了,给我记一笔,往后翻倍的还。”
明姑心头冷笑,这种事,记来记去,占便宜的总是男人,吃亏的必然是女子。
就怕姑娘不上心,明姑拉着尧窈一遍遍的耳提面命。
尧窈连说知道了,好一通告饶。
占便宜的男人此时也不好过,捉着姑娘的手折腾了许久,可到底差了些意思,把中看不中用的姑娘打发了,自己在池子里泡了好一会,才意兴阑珊地起来,重新穿戴一新,又是一个冷面无情的帝王,回到勤政殿继续宵衣旰食。
东南属地发来的密信由高福递交到天子手上,容渊一目十行,面容沉肃,久久不语。
五弟已经到了南阳,从南阳再到东瓯,只需翻过一座山,但那山里藏了不少天堑鸿沟,更有不少未知的毒物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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