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尊贵的天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却不速速过来叩拜,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吃着果子,明晃晃地视天子如无物。
东瓯的王庭,难道就是这样的教养,怪不得国弱似蝼蚁,他稍稍一个动念就能摧毁之。
哪怕是东瓯国君来了,也要战战兢兢地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所以,她到底怎么敢,又是哪里来的底气。
皇帝如何知道,他面前这个看似娇贵的小公主,曾被囚禁在高塔上十余载,在小公主心目中,再也没有比大巫更可怕的人了。
皇帝瞧着是凶,人前冷冰冰,抱着她咬的时候又坏得很,但和大巫的恶不一样,她凭直觉认为他不会真正伤害她,不会像大巫那样用尖尖的细管子把不知名的药水灌入她身体里。
再也没有比大巫更邪恶的人了。
一口果肉下肚,软腻腻,甜滋滋,带着丝丝凉意,将尧窈体内的燥热驱散大半。
还是皇帝这里的吃食更香,冰镇过后,最消暑。
尧窈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还是藏少了,只来得及拿两个,吃不够该如何是好。
未能忍住口腹之欲,尧窈只能厚着脸皮,当着天子的面,也假装看不见天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又从一旁高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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